Wednesday, February 2, 2011

11班风流往事 列传第一

王草字佳敏,金陵人也。其生也,异味满室,红光飞天而遁地。舍人寻之,或曰:“坠于此。”视之,乃村之新造取款之器。新有文于上,莫能识。乃请邻村博者观之,曰:“此英夷之文‘字母’者,曰‘诶’、‘替’、‘埃目’也。”此民国七十八年中秋事也,乡人皆以为奇。
      八十四年,入乡塾;九十年,进学于南京师范大学附属中学,耗家财无数。草形貌昳丽,殊于常人甚矣,多有见而叹不如者。同窗亦奇之,指名呼曰“班草”。草甚恼,然不能止。一女慕草久矣,尝白于众人,草高声曰:“汝莫扰我!”女曰:“此真乎?”草曰:“然也,尔速去!”女泣而走。性擅跳,常于早操时猛然跃之,惊天泣鬼。民国九十四年八月乙卯,白虹贯日。草跃四尺之竿于校运动会,振臂高呼,其声呜呜,其形可爱。众人惊呼“蚂蚱”,草亦喜之,因以为号焉。 ­
     草好蹴鞠,然技甚拙,常有疾走出界,带球被断,空门不入之景。得意曰:“此吾有情有义之铁证也!不入‘空门’,岂非‘有情’乎?”一日,汗如雨下而球竟入,甚兴奋,乃见殴。乌龙也。其险若此,嗟同蹴之人胡为乎来哉!又一日,爪球入,方欲欢庆,乃见。后竟无人与蹴。 ­
     草之好刘氏亦菲者,天下人尽知也。每有菲之海报、专辑,必倾财购之,逢人亦不瞒也。尝大呼“菲!菲!菲!”于自习课,同窗皆侧目视之。或曰:“草有四大理想,曰进士及第,曰登录仕途,曰敛财无数,曰追刘亦菲。”然不知孰先孰后。亦尝自诗曰:“芳菲情未尽,一片真心在。诸君莫哂之,此即我所爱。”诗拙而情真也。 ­
     草素与袁氏兹伊交好,常并打闹嬉戏。一日伊问曰:“草,吾问汝!”半晌复曰:“尔其问。”众皆笑翻而伊不觉。同喜看动画片曰“奥特曼”者 ,常互仿其中动作表情。兹伊擅蹴,常笑草曰“球盲”,草不甘。兹伊曰:“草,汝混帐也!”草曰:“鲑!(兹伊本名)汝糟人耳!”观者皆掩口而涕下,盖欲笑不敢作也。锦涛五年芒种,二人尝出演于江苏宜兴,草曰:“汝怪兽耳,何以伪为奥特曼!”兹伊狂怒对曰:“我乃刘亦菲星球之刘亦菲大怪兽!汝何狂耶!”门票告罄,倒彩不断。余为导演,故印象甚深。 ­
     某日,草忽狂。曰:“吾乃宇宙无敌战士奥特曼是也!”众皆惊,弗知如何。乃自寻汗衫,有“ATM”于上。右臂平置胸前,左小臂上举,状若动画片中“奥特曼”。声传万里,四海咸服。故邻人闻之,始知其生时字母之意。 ­
     居数日,于南京第一疯人院失踪,后,卒,不知何日也。世人皆悼一喜剧天才之陨。 ­
     诗曰:春风化天地,草深溪鱼肥。蚂哈自一路,何以互拆台。煮豆燃豆萁,相煎本不该。笑声传八方,不如归去来。 ­
    野史氏曰:草之一生,笃信扬子晚报,每日必购,凡上所载者,无不信也;凡未载者,皆以为虚。有追随如此,报社主任,不亦幸乎?­